高下立判!谭松韵撰文、王仁君获奖感言,展示了演员的文化底色
一个用笔,一个用嘴。 两件事都在做同一件事: 告诉内娱,什么叫演员的文化底色。 10月9日,谭松韵的创作谈《东方留白处 兰香暗自来》出现在《人民日报海外版》第7版上。 不是采访,不是通稿,是她自己写的署名文章。 同一天晚上,第35届飞天奖在山东烟台揭晓。 王仁君凭《浴血荣光》里的毛泽东拿下优秀男演员奖。 他走上台,将近四分钟,没有提词器,没有“然后”“就是”“嗯”,逻辑完整地讲完了整段感言。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,指向同一个问题:一个演员站在公众面前,到底能不能说出点有内容的话。 谭松韵写了什么 谭松韵这篇文章,谈的是她在《兰香如故》里演许兰香的理解。 她没有写“这个角色很坚强”“我被她感动了”这种空话。她写的是角色的力量藏在哪里。 她说许兰香不是传统意义上锋芒毕露的强者,她的力量藏在隐忍与克制之中。 她善良,但不盲目; 她隐忍,但不是懦弱。 这种“善良不声张,坚韧不外露,温柔里有底线,隐忍里藏锋芒”的底色, 被她用一句话概括: 如古玉温润有质地,如流水柔和有韧性。 她还谈了中式审美。 她说这部剧不追求浓烈外放的戏剧冲突,不做直白袒露的情绪宣泄, 一切意蕴都藏在留白里、分寸中、细节处。 飞檐回廊的移步换景,揖拜起落的规矩分寸,人物藏在垂眸、指尖、进退间的体谅与坚韧,都循着东方式的克制与温柔。 一个演员写自己演的角色,能从人物分析写到审美体系,再写到文化根脉。 这不是临时抱佛脚能写出来的。 王仁君说了什么 王仁君那段近四分钟的发言,被网友叫做“ 教科书级别的获奖感言” 。 他开口第一句不是感谢评委,是致敬对手。 他说今晚能跟这几位提名者站在一起,已经是他的荣幸。 一个刚刚击败四位公认演技派的人,站在台上说的第一件事是“能跟你们站在一起,我已经很荣幸了”。 然后他讲了角色。 他五次饰演毛泽东,从《古田军号》一路演到《浴血荣光》。 他说演员是架在历史和当下之间的桥梁,演绎先辈不是为了复刻一张面孔, 而是为了让那些跨越时空的精神去扣动更多人的心。 他还说,表演从来不是单向的奔赴。 他一步步走进这位伟大人物的同时,对方也在一次次重塑他。 最后他用了一个比喻收尾。 他说这座飞天奖杯是一个美丽的逗号。不是句号,不是感叹号,是逗号。 戏还得接着演,路还得接着走。 整段发言,结构清清楚楚,致敬对手,感谢恩师,谈角色理解,说未来方向。 四分钟,没有一句废话,没有一处卡壳。 内娱的另一面 把这两件事放到内娱的现实里看,反差就出来了。 这几年,演员在公开场合“说不出话”的事,已经不是新闻了。 有人接受采访被问到角色理解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 有人路演时被问到剧情细节,反问“这个问题有意义吗”。 有人分不清历史朝代,有人把成语用反,有人连剧本里的字都认不全。 网友给这类人起了个外号,叫“绝望的文盲”。 你连剧本都读不透, 连角色所处的时代背景都搞不清楚, 你怎么可能演得出来?采访的时候脑袋空空,不是不善言辞,是真没东西可说。 谭松韵和王仁君做的事,恰好是另一面。谭松韵把对角色的理解写成了文章,登上了《人民日报海外版》。 王仁君把对职业的理解说成了一段四分钟的脱稿发言。 两个人都在同一个行业里,做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事。 王仁君凭什么能脱稿 王仁君不是天赋型选手。 他高中毕业后考上了一所北京高校读法律,读着读着发现自己真正想干的是表演。 他咬牙退学,2005年重新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。 他考进的那个班,后来被网友叫做“神仙班级”。同班同学有杨幂、张小斐、袁姗姗、焦俊艳、经超。 他是班长。杨幂很早就出去拍戏了,有资源的时候惦记着班里同学,王仁君大一第一部戏就是杨幂推荐的。 同班同学一个个红了,王仁君一直不急。不炒绯闻,不买热搜,不营销,就在正剧里磨角色。 很多人对他的印象,还停在《知否》里的盛长柏。那个温润端方的盛家长子,被观众叫做“白月光”。 但盛长柏之后,他没有停在舒适区。他接了《古田军号》,第一次演毛泽东。 那一年是2019年,距离他入行已经过去了十一年。 从《古田军号》到《1921》,从《中流击水》到《问苍茫》,再到《浴血荣光》,他前后五次饰演不同时期的毛泽东。 他跟着剧组深入闽西老区走访、体验生活,拒绝简单复刻荧幕上固有的伟人模板, 尝试去理解一个青年革命者在绝境中的热血与挣扎。 四分钟脱稿发言,不是他超常发挥。 是他十八年没停过琢磨的结果。 谭松韵也不是一开始就被认可的 谭松韵刚走进大众视野的时候,演的多是校园剧里的甜妹角色。 长相显小气质灵动,靠着青春感攒下了不少人气和观众缘。 那时候不少人把她归到流量小花的行列里,觉得她戏路窄,认为她只能演演偶像剧,没什么长远的发展潜力和空间。 但这几年,她慢慢走出了自己早已适应的安逸范围。 从年代剧里的普通妇女到古装正剧里的世家女子,角色跨度越来越大,口碑也越来越稳。 能转型得这么稳,背后离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