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首次,中国经济南北失衡惯性被打破,北方真的要崛起了


南强北弱的格局真的要被改写了吗?北方这一次凭什么让全国刮目相看?答案,或许就藏在山东刚刚交出的那份成绩单里。山东官方宣布GDP突破10万亿元大关,这一消息让整个北方看到了新的希望。 没错,就是那个被外界贴上"鱼头必须朝向领导""不孝有三、无后为大""过年磕头要把头磕破"等标签的老牌省份,如今强势上位,成为继广东、江苏之后中国第三个GDP破10万亿的省份,更是整个北方地区第一个撞线10万亿的经济大省。 从今年的数据来看,山东GDP增速一季度为6%,上半年为5.6%,三季度依然保持5.6%,全部跑赢全国平均线。这波操作让山东从过去一年最为失落的省份,逆袭成为"北方之光"。 要理解这份晋级的分量,就必须回到那个让北方越来越没有底气的大背景。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中国经济南强北弱几乎被默认为定局,南方的存在感越来越高,北方在很多议题里都成了配角。 数据摆在那里,2012年北方GDP占全国的比重还能达到42.8%,可到了2025年,这个数字已经直线下滑到35.1%左右,南方悄无声息地拿下了接近65%的份额。正是在这样一个天平持续倾斜的当口,山东站了出来。 提起山东,绕不开的就是两个标签:人才流失严重、官本位思想根深蒂固。在不少山东年轻人的观念里,只有端上铁饭碗才算得上光宗耀祖。 此前杭州"六小龙"爆火之时,就有山东人自嘲,山东也有自己的"七小龙"——考公、考编、磕头、租培、复培、鱼头宴、仅退款。 平时生活中更是官腔拉满,网络上流传着一个段子:在山东吃酸菜鱼,碰巧那家店上菜特别慢,焦急等待中只听隔壁桌传来一声怒吼——"这道菜怎么还没有落实好?" 财经作家吴晓波在2020年的一篇文章中提出过一个观点:山东的症结并不在于官本位,而在于缺少新的增长点。年轻人挤破头考公考编,并不是不想闯荡,而是体制外根本没有新的机会。要新机会,就必须要有新动能。 2018年,山东从国家手里接过"新旧动能转换综合试验区"的首块牌子,信号非常明确:要想上位,山东必须壮士断腕,率先完成新旧动能转化,为全国打个样。这句话背后,山东究竟舍弃了什么? 关停散乱污企业超11万家,化工园区从199家压缩到84家,压减粗钢产能1840万吨、电解铝产能321万吨、炼油产能2201万吨,分别占到全国的10%、50%和70%。 单是山东淄博的临淄区,化工企业就从2000多家降到2019年的100家左右。那几年,临淄的GDP增速一直没有高过全省平均水平。 腾笼换鸟,笼空了,鸟却还没来。山东第一城青岛一度退出了与南京、杭州的同台竞争。东营失去了占据多年的全国人均GDP第一的宝座。 再加上GDP挤出水分之后,山东被东北接连超车,一度沦为失落第一省。近一年,全国GDP排名下滑最多的10个城市中,山东独占一半。生死关头,不想变也得变。 山东打起自己的算盘,靠着全国唯一拥有全部41个工业大类的硬核底牌,猛攻高端装备、新能源汽车等"十强产业"。就拿新能源汽车来说,济南、青岛负责整车制造,潍坊、烟台负责零部件配套,枣庄和泰安专注电池,滨州瞄准轻量化铝材。 今年4月,山东汽车产量达到23.37万辆,首次登顶全国;1至4月总产量跻身前三。 产业的重新扎根,还带来了另一个不太起眼但意义深远的变化——人口开始回流。2025年全国外出农民工大约有1.8亿人,其中选择在省内就业的达到1.1亿人,跨省流动的只有6765万人。 当好工作不再只集中在珠三角、长三角,年轻人也就不必背井离乡。对于长期被人才净流出困扰的山东乃至整个北方来说,这个数据的意义几乎相当于一场无声的翻盘。 更狠的是,人也被敲醒了。2018年堪称山东体制内的觉醒元年。 当年2月,时任山东省委书记在大会上"自报家丑",直言山东陷入了由别人追着跑到追着别人跑的尴尬境地。7月,他亲自带队,率党政代表团50余人奔赴苏浙粤三省取经。 一年时间跑了30个城市,潍坊市委书记随后写下了万字长文《向南方学习什么》。更狠的是那句流传甚广的口号——"不换思想就换人,不担当就挪位,不负责就问责,不作为就撤职"。 值得一提的是,2019年开播的《问政山东》,可以说是全国最有种的问政节目。在节目里,各种副局长、区长甚至市长被问得支支吾吾、直冒冷汗,哪怕提前准备了两个月的稿子,到了现场也只剩下"对不起"和"我们会加强建设"。 在其他省份的问政节目纷纷停播之时,山东坚持至今。 于是市场活了过来。过去的山东民营经济可以说是被国资碾压,但如今的数据却令人刮目相看。 截至目前,山东实有经营主体1457.78万户,居全国第三。而山东省去年常住人口约10080万人,也就是说,在山东街头每遇到7个人,其中就有一个是老板。 这里藏着无数闷声发大财的小镇,一个镇就是一个产业:山东寿光靠卖菜卖出200亿元,曹县的棺材运往全球,包办了九成日本人的葬礼。 近代教育家张天麟曾这样评价山东:山东乃中华民族的长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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