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42岁初尝爱情甜,与39岁男友同居两天才惊觉,以前的日子全白活了
林晚搬来同住的第一天,行李箱还横在玄关,半边轮子卡着门槛,箱盖上只压着她从店里带回来的两套衣服。 她刚把最后一只碗端到桌上,手机便在沙发边震起来。 屏幕亮着林峰的名字,视频接通后,弟弟的脸晃了两下,露出母亲独自坐在饭桌前的身影。母亲面前只有一杯温水,桌角摆着没动过的药盒。 “姐,你赶紧回来一趟,妈晚上想喝你煮的汤。”林峰说得很快,像是在转达一个已经决定好的安排。 林晚下意识弯腰去找鞋,右手已经摸到了玄关柜下面那双软底鞋。她甚至没看一眼桌上的饭,只想着煤气灶上有没有适合母亲喝的汤。 周诚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关火用的抹布。他看见她把鞋拖出来,先走到灶边关小火,再低声问:“她现在身体不舒服,还是没有人愿意动手?” 视频那头的母亲抬起头,正好听见这句话,脸色微微变了。林峰把镜头转向窗外,假装没有听见。 “妈,你膝盖疼吗?”林晚蹲在地上,鞋带绕在指尖,问得比平常慢了一点。 “没疼,就是晚上想喝口热的。”母亲说,“你回来也不麻烦,煮一锅就行。” 林晚又问:“药吃了吗?” “吃了。”母亲看了一眼旁边的药盒,“林峰下午给我买了菜,他不会煮。” “那让他煮面也行。”林晚说完,自己先愣住了。她以前从没把这种话说出口,好像弟弟只要不会,她就必须会。 林峰立刻接话:“我在外面呢,回去还要四十分钟。姐,你不是就在附近住吗?” “我……”林晚抬头看向周诚。 他没有催她留下,也没有替她答应回去,只把灶上的汤盛进两个碗里,放到桌边。动作很轻,像怕她一转身就会摔倒。 “先确认一件事。”周诚对着手机说,“阿姨,你是膝盖疼,还是只是想喝林晚煮的汤?” 母亲沉默了两秒,答:“我想喝她煮的,怎么了?” “没怎么。”周诚擦了擦手,“那就让林峰回去煮。林晚今天刚搬过来,还没吃饭。” 林峰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:“周哥,你们刚住一起就不让她回家啊?”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,扎进林晚刚松开的肩膀。她赶紧说:“不是不让,我就是先问清楚。” 她站起来,在厨房里翻锅。橱柜里只有一口小汤锅,锅柄上还贴着周诚买菜时留下的价格标签。她拿着锅走到水池边,又停下。 要是她现在开始告诉林峰该切多少姜、药什么时候热、锅里的水放到哪一格,最后仍然会变成她回去做完。她太熟悉这条路了,熟悉到不用思考就能走到底。 “姐,你找锅干什么?”林峰问。 “没什么。”林晚把锅放回原处,“你回去煮面,水开了放青菜。妈要是还想喝汤,明天再说。” “我哪知道放多少水?” “锅里有刻度。” “那要是煮不好呢?” 林晚的手指按在锅盖上,力气大得指节发白。她想说我回去就好了,话到了舌尖,却被周诚把碗放下的声音截住。 “煮不好就少吃一点,饿不坏。”周诚说,“你先回去吧,林峰。” 林峰不高兴地撇了撇嘴:“行,行,我煮。” 视频挂断前,林晚又叮嘱母亲:“你先把药盒放远一点,别和水杯混在一起。要是膝盖真疼,就给我打电话。” 母亲嗯了一声,随后问:“你今晚真的不回来?” 林晚握着手机,身后是两只还没有拆开的纸箱,面前是周诚刚盛好的饭。她说:“今晚不回,明早我过去看你。” 这句话说完,她没有等母亲再问,直接按下了结束键。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,只剩下电饭煲保温时细微的咔哒声。林晚低头看着那双被自己拖出来的鞋,忽然觉得它们像是替她做了决定。 周诚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回去,也没有夸她终于学会拒绝。他把那碗饭推到她面前,说:“吃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 林晚坐下时,发现自己只带了两套衣服。一套穿在身上,一套叠在行李箱最上面,连睡衣都没有另外准备。 周诚看见她打开箱子,问:“就这些?” “先带这些。” “你打算住几天?” 林晚摸着衣角,答得很轻:“不知道。要是你觉得不方便,我明天就能搬回去。” 周诚看了她一会儿,把自己的旧睡衣放到箱子旁边:“我没说不方便。” 手机又亮了一下,是林峰发来的照片。锅里煮着一团过软的面,旁边还有一盘炒青菜,母亲坐在桌边,已经拿起了筷子。 林晚把照片放大看了几遍,确认母亲真的在吃,才把手机扣在桌面上。 她夹起一口饭,已经凉了,米粒粘在一起,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。 周诚坐在她对面,没再提她刚才差点穿鞋出门的事,只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到她盘里。 林晚低头吃着,肩膀慢慢放下来。可真正到了关灯的时候,她才发现,今晚留下只是第一步:躺在周诚身边,她仍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,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紧张、害怕,甚至说“不”。 卧室的灯关掉后,窗外的车声被玻璃压成一阵阵低响。林晚平躺在床的一侧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。 周诚也没有靠近。他侧身背对着她,肩膀离她不到一臂,却像隔着一条需要申请才能通过的路。 林晚闭上眼,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摸到的床单褶皱。她不知道情侣同住的第一晚应该说什么,更不知道如果自己害怕,会不会显得特别可笑。 周诚翻了个身,床垫轻轻下陷。林晚的腰背立刻绷紧,像店里有人突然推门进来时,她总会先站直身体。 他停了停,没有继续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