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越南突然整治外文招牌?


现实丨假设丨自然丨为农 这里,是龙牙正在爬的一座山。 《聊斋志异.巧娘》篇,说有一个“天阉”男子,生来就不可人事。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一女鬼、两狐精,按照蒲松龄的一般套路就是那么回事吧,但这个故事特别就特别在“天阉”二字。 说,这个先天性无能的书生,得老狐狸精送了一副好“行货”,比一般男子都要好。 蒲松龄写道:他“ 自探之,身已伟男,心惊喜,如乍膺九锡 ”。这写得确实传神,“自己摸了一下,已经是伟男子了!心下惊喜,好像突然荣登帝位一样!” 然后这个新伟男子逮住年轻狐狸精就上了床,“发硎新试,其快可知。” 后来一发不可收拾,“渐至白昼宣淫”。 说实话聊斋那么多篇很多其实没多大意思,除了儒家传统那些礼义廉耻剩下无非就劝人勤勉之类的,就这篇属实在心理层面上震撼到了我,“吾少而伟岸”,固不可知其心念,但蒲松龄这么一写确实一下子让我领会了“天阉”的想法。别人都能行,就你不行,你看着肯定是非常着急的,恨不得马上胯下就能生出一件好凶器,从此挺直腰板做真男人! 这事儿要是真的发生了,那肯定是惊喜交加、昼夜操练的! 越南现在就是这种心态。 其实中国周边大多数国家都是这个心态 ,除了喜马拉雅山那边几个鞭长莫及,葱岭以西道阻且长,周围一圈小国莫不如是,可能唯一有点例外的就是日本了。包括越南、缅甸、老挝、柬埔寨、朝韩、蒙古乃至于新加坡、马来西亚、印尼、菲律宾,心态都会跟这个“天阉”差不多,一个意思。 本来没有那玩意儿,突然长出来一根! 那特么还不大用特用?那不是跟突然当了皇上一样爽?性,可是人类心理非常底层的需求欲望,天生就缺,可想而知对心理摧残有多大! 蒲松龄笔下咱们这位天阉也说了: 跛者不忘履,盲者不忘视。 跛子也不忘穿鞋,瞎子听到声音还转头去看呢,天阉怎么了?天阉他也要琢磨这事儿啊! 在“国家主权”这方面几千年了这一圈小国,除开海洋阻隔的,哪个不是“天阉”?你敢说你是“伟男子”,分分钟就给你切了。朝贡体系之下所谓治权都不周全,遑论主权乎? 你要换了个国王不上报皇上批准,你试试看?分分钟剁你脑壳的汉人军队就来了。我们总在诗歌里听见“楼兰楼兰”,这家伙都快给人家弄成刷经验值的NPC了,动不动就要灭人家一回挣点军功,怎么样吧,给人刷死了吧? 越南,差不多也就是这么个NPC。 《尚书》里就给人家心安理得纳入“交止”,没事干就去刷个小怪玩儿,换你你也觉得憋屈,除开完全就是你版图一块儿那段时间,基本上就是个国家主权“天阉”。 如今这个“天阉”出息了!自探胯下,好大一条,换谁都得“如膺九锡”,喜出望外之下必须要“发硎新试”一把,以告慰那以前丢掉的自尊心。 且不管这好大一条是哪儿来的,总之是有了,他管你那么多呢先过把瘾再说。不管你说这好大一根是出自于宗主国的“互不干涉内政”,还是出于国际环境大趋势就是如此,甚至你说生产力发展到这个阶段了,大国不乐意干那明火执仗的事情,总归是有了这老大一条。 那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。 先用了再说呗。 无论是政治主权还是军事主权,乃至于文化主权,这种“天阉”国家确实非常容易出现一种集体性的“报复性消费”,一来确实憋屈太久太久了,二来这东西他们也知道朝不保夕的,指不定哪天就没了,那还不趁着机会用到极致? 不光是上层政治家有这个想法,全体国民都一个德性,“一朝权在手,便把令来行”。 尤其是越南和朝韩。 五千年,五千年了啊!哪怕是从箕子朝鲜、春秋交止算起,也得接近三千年了吧,反反复复始终就是个“天阉”,偏偏自己的历史被人家记载得一五一十,假装忘记都做不到,所有人都盯着你裤裆看那光秃秃一片,是你你也受不了。如今突然老大一根,当然要大用特用喽。 于是也就这俩跳得最欢快。 谁也不好说当今风气还能维持多久,看美国那搞法,说不定哪天又要没了这老大一条,那更是要疯狂使用喽。 “渐至白昼宣淫”。 忙活得跟个打点计时器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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