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撞见老公包里的安眠药,换成普通维C后,第二天他情人急得打电话质问
周成在浴室里冲澡,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的动静。许岚弯腰收拾餐桌,伸手去公文包里拿车钥匙,指尖却先碰到一只硬邦邦的小药瓶。 药瓶旁压着写有周成姓名的处方包装,药名和剂量印得清清楚楚。她不能凭外观看出瓶中到底是什么,却想起周成晚饭前特意叮嘱她,今晚一定把助眠茶喝完。 她拧开瓶盖,倒出两粒白色药片,放在掌心看了几秒。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,她来不及再找证据,转身从厨房抽屉里拿出一板普通维C。 药片被她分别装进干净的小袋,又塞进花店备用的铁盒里。她把维C倒进原瓶,扣紧瓶盖,连同处方包装一起放回公文包夹层。 拉链合上的瞬间,浴室门开了。周成擦着头发走出来,先看了一眼她手边的包,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问:“晚饭还没吃完?” 许岚把最后一个盘子推到水池边,笑得很淡:“林曼不是说要来吗?你先去换衣服。”周成盯着她看了两秒,伸手摸了摸包的侧袋。 确认夹层仍在原处后,他脸上的紧绷才松开。许岚低头拧开水龙头,手指浸在冷水里,没让自己问那瓶药究竟准备给谁。 半小时后,门铃响了。林曼站在门外,手里提着一盒进口点心,身上带着雨后的潮气,开口便说:“嫂子,今晚可得好好休息。” 她说得亲热,眼睛却越过许岚,落到客厅的钟上。周成接过点心时,两人的目光短暂碰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某个约好的时间。 许岚侧身让她进门,顺手把餐桌上那只玻璃杯移到自己面前。杯中茶色很浅,周成却在她落座后,亲自端到她手边。 “这是我刚泡的,别放凉了。”周成把杯沿朝她推近,语气温和得挑不出错。林曼低头整理餐巾,嘴角轻轻动了一下。 许岚端杯闻了闻,里面有股陌生的甜腻味。她没有喝,只抿了一口唇,转而拿起公筷给女儿夹菜。 女儿坐在儿童椅里,盯着那杯茶问:“妈妈今天也要睡很久吗?”周成笑着替她答:“妈妈最近太累,早点睡就不会难受。” 那个“也”字像一根细针,扎进许岚耳中。她看向女儿,孩子却已经低头拨弄碗里的米饭,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戳破了什么。 林曼起身替她添汤,动作自然得像来过许多次。她伸手时,袖口擦过许岚的杯子,杯中的水面晃出一圈细纹。 许岚立刻按住杯底:“我自己来。”林曼的手停在半空,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:“嫂子真谨慎,连我都信不过。” 周成把筷子重重放在碟边:“她最近睡不好,心里总疑神疑鬼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这次他没有看许岚,像是在替她向客人解释。 许岚捏住筷子,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女儿碗里。她没有反驳,只记住了周成说话时,林曼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。 两人显然已经听过这套说法。更奇怪的是,周成说完后,林曼立刻把话题转到花店租约,仿佛他们早就排练过顺序。 饭吃到一半,女儿说想去拿画本。许岚刚起身,周成便侧过身挡在厨房门口:“我去拿,你陪林曼聊会儿。” 他站的位置不宽,却正好封住了她通往玄关的方向。许岚停下脚步,拿起桌上的空盘:“厨房还有汤,我去看看火。” 周成没有让开:“火我关了。”林曼顺势笑道:“嫂子坐着吧,今晚是专门让你休息的。” 许岚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堵住她的动作,忽然明白这顿饭从来不是普通的招待。每一次替她端杯、挡路,都是安排里不需要说出口的配合。 女儿在儿童椅里扭动起来,伸手要妈妈。许岚立即弯腰抱起她:“她该洗澡了,我带她去楼上。” 周成眉头一皱,伸手想接孩子:“今晚让阿姨陪她,你别再折腾。”许岚抱紧女儿,转身对林曼说:“你帮我把画本拿到楼梯口,好吗?” 林曼迟疑了一下,竟真的绕过周成去拿画本。周成只好收回手,站在原地看着许岚抱孩子上楼。 许岚没有回卧室,而是把女儿放在书房地毯上,陪她挑睡衣。她从门缝看见周成和林曼站在楼下,两人低声交谈,谁也没有抬头。 孩子洗完澡后,周成送林曼到门口。林曼临走前回头,目光越过楼梯扶手,准确落在许岚藏着铁盒的那只抽屉方向。 许岚等门关上才下楼。那杯茶仍在桌上,周成端起来闻了闻,脸上的笑意淡了:“你怎么一口都没喝?” “刚吃饱,不想喝甜的。”她拿过杯子,把茶倒进水槽。周成握住她手腕,力道不重,却让她的动作停了一瞬。 “医生说过,你不能总这样拒绝别人好意。”他松手时神情仍然平静,“今晚早点睡,手机给我。” 许岚抬眼:“要手机做什么?”“保证你不受打扰。”周成伸手,语气像是在替她安排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。 她把手机从桌上拿起,指尖在屏幕边缘停住。周成的目光落在她身后,像是已经替她决定了今晚的答案。 许岚忽然转身去收餐盘:“等我把厨房整理完。”她没有把手机交出去,也没有再碰那瓶被换过的药。 周成站在她身后没动,过了片刻才说:“你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。”许岚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柜里,悄悄记下了这句话。 夜里十一点,周成先回了卧室。许岚关掉厨房灯,确认女儿熟睡后,把手机塞进睡衣口袋,又将铁盒藏进花店账本夹层。 她回到床边时,周成已经闭上眼睛。可他的手仍搭在公文包旁,像在等一个足以证明安排顺利的结果。 许岚没有躺下,借口给女儿盖被子走出房间。手机还在睡衣口袋,铁盒藏在花店账本夹层; 她第一次清楚